言,神色微微动容,口唇微动,却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年轻人野心太大了!
心中有些敬佩,却也隐隐有些警惕。
这少年就好似一把双刃剑,伤人,或许又会伤己。
开拓十万大山是个很大的事情,足以震撼无数人。
若此事能成,日后长源县成了大商业中心,那连他都必然水涨船高,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只是若不成,林凡自己身死事小,引起十万大山动荡、山民暴乱便是秦国的灾难了。
到那时,别说再进一步,恐怕能不能保住命都另说。
这是一场赌博!
一场豪赌!
究竟是再进一步,为自己的仕途生涯再添一笔,还是乌纱不保,甚至于身死道消……
刘县令紧皱眉头,心中细细思索。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或许是半道出身的缘故,一直都只是个小县令,若无意外,仕途生涯恐怕就走到这里了。
但是甘心吗?
他默默问了自己一句,心底有些复杂。
从官这些年,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可一直都未曾等到晋升,足足蹉跎了二十多年。
真的甘心吗?
他再次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