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说不定就也信了。
但此时此刻，不管卢平说的如何天花乱坠，有理有据，林凡神情依然淡然，只是默默看着对方，一丝辩驳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他刚刚在赶尸派弟子的芥子袋中发现了一样东西，就是这样东西让他心中大定，胜券在握。
这是一张纸，普通的羊皮纸，在大街上几十个铜钱就能买到一张，平民百姓虽用不起，但对大家族来说不过是普通之物。
而重要的，则是纸上的文字。
合作条约。
……
过了片刻，林凡见卢平不再说话，只是气愤瞪着自己，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平公子啊，你果然不愧是风林城卢家的大公子，口才和思维确实了得。”
“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平公子可记得昔日跟赶尸派合作的时候，可签过什么……条约呢？”
条约二字一出，卢平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他表情丝毫不变，口中怒道：“胡说八道，我何曾与赶尸派合作？”
“没有是吗？！”
林凡轻声说了一句，随即嘴角笑容愈发明显，双眼直直看着卢平，好似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而卢平也不甘示弱，紧紧抬着头，目光与林凡不断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