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林凡心中如何看待聂流云和徐灵微,但终究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如今重要的是,这送上门的白玉令要还是不要?
而此刻徐灵薇说完之后,正用期翼的目光看着林凡,希望他能够放了自己。
“白玉令呢?”林凡问道。
徐灵薇微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说实话,她现在心中也有些后悔,早知道还不如乖乖把白玉令交给聂流云,这样起码能拿到聂流云给的报酬还能弥补回来些损失。
结果现在倒好,他们徐家就剩下了她一人,不仅得罪了天下帮,就连白玉令也保不住了。
林凡右手探进徐灵薇的胸口,但却并未在她胸前那高耸滑腻的地方呆上片刻,而是径直掏出一块用锦缎包裹的令牌来。
揭开包裹的锦缎,看到了里面的令牌。
上面只有一个字,白。
林凡看着这个白玉令,眼中有些感慨。
真是熟悉的令牌啊,跟昔日从东辽帮刘一刀手中拿到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令人惊叹的是,这令牌也不知是何材质,摸起来无比光滑,他随手捏了捏,发现质地十分坚硬,以他龙象波若功的体质竟都捏不动。
没看多久,林凡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