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之后，林凡心中大定，此时的地阶之境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阻碍，只要他想晋级，随时都能晋级。
不过晋级之前，还是得要多些沉淀，如此才能厚积薄发。
林凡对着昆阳真人行了一礼，说道：“听道长讲道在下受益匪浅，感谢道长。”
说完之后，他转身便走，身后的昆阳真人却是叹了一口气。
林凡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在于他身上杀孽过重，也不是他修炼杀道，而是他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
像那些魔头，他们都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在正道中人眼里是魔道，但他们或许是心理扭曲，或者是要扬起威名，他们才会继续这么做。
林凡却不一样，他根本不认为自己杀人是错误的，对他来说，杀人不过是一件事的中间一步，只是过程，只是工具。
永远都不是结果。
而且大多数情况下，杀是最好的方法，那他便杀，怀着一颗平常心去杀戮，这样的人才最恐怖。
这种人昆阳真人没见过，但他听说过，那个人叫无生老母！
无生老母乃是白莲教的圣母，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在她看来，世间污秽罪恶太多，所以需要净化世间重建真空家乡，因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