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子内是可以耀武扬威,但这是军方,凭什么他们举荐的人不能被架空?”
“还有,事情既然做了,那便没有回头的余地,当初该上缴的税收你也一样不落的收进了口袋里,昨天你也一样把那位巡察使大人给得罪了,怎么,现在想回头了?晚了!”
杜仲冷哼道:“谁说我后悔了?我只是让你们小心一些,别太过膨胀,把事情闹大而已,真撕破了脸皮,对谁都没好处!”
嘴上这么说着,他确实暗暗摇了摇头,对现在的军方有些失望。
不得不收,这些年的军方真当是变了许多。
他子承父业,刚刚加入军方的时候虽然权势上并不很强,但那时候这种贪墨的事情可谓极少。
自从上面换了大人之后,威势确实比当初强了数倍甚至是十倍还要多,但结果内部却变了许多,刀疤刘这样的后来人对军方几乎都没有什么敬畏和忠诚。
对面的刀疤刘则笑了笑道:“不后悔就好,来,喝酒。”
正当他想举杯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来敲门,一名小兵走进来道:“几位大人,巡察使大人想要请杜仲大人过去一趟。”
刀疤刘皱眉道:“单独请老杜一个人过去?”
那小兵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