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飞英话音落下,二弟子许九风却是摇头道:“大师兄此言差矣,我认为咱们不应插手此事,说实话那些三流小宗门是什么德行我们都知道。”
“出了事情才想起我们霜月剑庐,平时怎么不见他们来孝敬?”
“这种只有出事情才会来找我们的人,根本不值得我们帮助,难道他们以为我们霜月剑庐是活菩萨吗?”
“再说靖王府,诚然,靖王府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但他们还算懂江湖规矩,那些二流势力他们都没有动,而我们霜月剑庐他们就更加不敢动了。”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为了几个三流小势力去跟靖王府交恶呢?”
瞿飞英摇摇头,沉声说道:“师弟,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靖王府一旦扩张到了一定程度,难保他们不会去打那些二流势力的主意。”
“而他们对付完了那些二流势力,又会不会来对付我等?所以此事不得不防啊。”
“师兄……”
“……”
卫天工的二名弟子都是地阶的存在,除了他们二人之外,旁边还有两位地阶武者。
那二人虽然不是他的亲传弟子,但也都是他的晚辈,是霜月剑庐内的长老一级。
一时间,几人争执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