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走着走着就一下将双手背于身后像在思考着什么。
“扶苏哥哥?”胡亥试探道:“你不高兴吗?是不是因为赵高刚才的无礼?我以后一定会说他,他不会再冒犯您顶撞您了,真的!”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胡亥费解的皱起了眉头,他一个还不满十一岁的小孩子,哪里听得懂这话,“是……但又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赵高他做的或许没错,他的确是按照秦法按着宫中的典章而来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生气,那是因为……”扶苏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说:“是因为觉得秦法实在过于严酷,让人于心不忍。”
“秦法过于严酷?”
“嗯。”
“那又是什么意思?”
扶苏想了想,解释道:“十八弟,如果像是你这般大小的孩子,就算是在他人瓜地中偷摘了一个未熟的瓜果也要被剁去手指。”
剁去手指!胡亥想着立刻握住了自己的双手,这些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但在宫里这么多年,他也是有不少机会看到些受刑的奴才的,那样的惨状当真惊心。
“而这一次大胜魏国,但我们却不该让黄河决堤水淹大梁城,那里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