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眼镜,问我,“是不是很熟悉?”见我不语,他又加了一句,“当然,一切都只是推测而已。”
我说:“又或者是指永生者的某种状态?我刚刚遇到小哥的时候,他确实是对外界没什么反应的,要说不食人间烟火……食物对我们确实早不是必需了……”
小哥插了一句,“还有西王母,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像块石头。”
我点了点头,若是陷入纯意识状态,对外界的一切确实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而如今想想,我们能等到他偶然清醒的那一刻,简直如同神迹。
瞎子突然冒出来一句:“时间只是人的幻觉。”我们齐齐抬头看他,结果他笑着说,“不是我,这是爱因斯坦说的。”
“你还知道爱因斯坦?”
“我还去过爱因斯坦故居,”他皮笑肉不笑的,“写出相对论的地方。”
小哥曾对瞎子有一句评价,说其人“深不可测”,我盯着面前人的墨镜,喃喃的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难得面色严肃起来,咳了一声才说:“好人。”
我在失去原本记忆之后也是上过大学的,但确没有参加过高考的印象,当然我也很难想像自己和一群十几岁的高中生坐在一起念书备考的情形。那不过是一所三流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