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李义试探的问道。
时柏摇头道:“李掌柜误会了,白某最近有事在身,恐怕无暇分身,所以这只能放一放了。”离开大衍宗,时柏回到族内已有六七十年,期间鲜少外出,如今却是有许多事需要做,他要开始着手准备不久之后的丘山试炼。
那李掌柜想了想又道:“白公子能否再考虑一下,我这里有个单子,给出的报酬很是不错,只是没有炼器师接单。”
时柏问道:“为何?”
李义叹了口气,说,“这委托之人有些特殊。”
“哦?”
“灵毓门的少主泽九。”
时柏微微一顿,抬首看向李义:“泽九?”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位。”李义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就是那个与时柏齐名且师出同门的泽九。”暴虐无德,同样恶名远播的泽九。
时柏眸光闪了闪,平静道:“玉清前辈也不行吗,可是这委托有何特殊要求?”
“你可曾听说,最近凌音仙子和时柏解除了婚约。”
“哦?”时柏闻言微愣,看向李掌柜,“这其中有何关联。”
名声不好总会带去一些不必要的关注,所以时柏一直以白端的身份在外活动,李义也不知对面这位便是那位声名远播的瞎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