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极为不利。
“不是有你吗?”时柏看着他,态度十分之坦然,十分之理所当然。
“时柏!”泽九心头火起,终于忍无可忍。
时柏看着那张染上怒气的俊颜,面色不变:“你的决定呢?”
泽九看着他不发一语,过了好一会儿,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脸上的怒容已然消失,他开口道:“我会看着办的,你走吧。”
时柏闻言却是敛了眉,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泽九,此时的泽九没有什么表情,不怒不喜,但精致的眉眼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疲累。
“究竟发生了什么?”时柏出声道。
“恕不送客。”泽九面色平静,但拒绝沟通的意味明显。
时柏看了他一会儿,随即站起身,走了几步,他停下身,背对着泽九缓缓开口:“你知道,你若是开口,我就可以帮你。”
空气一时间出现短暂的沉默。
时柏这时转过身,继续说道:“师兄可以帮你……”
泽九看着时柏,漆黑的眼眸幽深晦明,沉静灰暗,让人辨不出情绪。
师兄帮你……
这句话就像是某道密语,突然开启了某些记忆的阀门,有些不真切的虚幻,又近如昨日的让人感到熟悉。
时柏鲜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