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
“啊?”红翎儿懵了。
时柏看着泽九防备的眼神,神色淡了下来:“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天衍老祖夸时柏心性豁达,就在他凡事不会强求,不受喜怒所扰。
“啊,别走。”红翎儿抓住时柏,向泽九哀求道,“少主,干嘛赶人啊。”
泽九看着红翎儿抓着时柏衣角的手,眼中怒气更胜。
“放开!”
红翎儿松开手,苦着脸道:“少主,他修为这么低,要是没有咱们帮忙,最后一个小牌子都没有怎么办。”
时柏:“……”姑娘你真的不用反复强调在下修为这件事。
“刚才他帮忙了这么久,咱们不能这样,太自私了……”话一出口,红翎儿自觉失言,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谁对少主好,少主你就要赶谁走。”
“你是一定要和我对着来吗?”
“求你了,少主。”红翎儿哀求道。
泽九看着红翎儿,徐徐地转过身,冷声道:“那你就和他一起走吧。”
时柏看了一眼泽九修长的背影,转过头对红翎儿道:“多谢翎儿姑娘好意,在下还有其他事情,不便打扰。”
“我……”红翎儿又想哭,这招她一天内用了两次,再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