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柏摇头:“本来其实没什么,但见到你之后就越来越不舒服。”时松和天衍老祖的音容一直不停在眼前晃交替,过往的交集在脑海呈现,无法压制的烦躁感,因为泽九的出现,达到一个峰值。
“时柏!”泽九满脸愠怒地看着重新起身的时柏,忍无可忍地道:“你是不是有病!”
“实话而已。”时柏靠在树干,气定神闲地打量起周遭的环境,杨智应该是没有算错,此地确是难以让人发觉,所以才会徘徊不前。
“不知凌音厉峰他们是误入此地,还是有意寻到这里。”
泽九见他转移了话题,便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厉峰到此是别有图谋?”
“图谋?你这个词用得真是……”时柏抬首对上泽九的视线,从容改口道,“贴切。”
泽九不愿和他计较,转而问道:“你觉得这里有什么?”
时柏沉吟了一下,道:“有个人或许知道。”说罢他手掌一番,一枚黑色的玲珑小鼎出现在手中。
魔鼎内几道黑色的云雾链条绑着一个人形的蓝色魂魄,鼎尖时不时的打下几道紫光,伴着其痛苦的哀鸣,之前大肆呼闹的魂魄,精神已经萎靡不堪,已然没了叫嚣作妖的精神。
时柏撤去魔鼎加持的咒术,斐千机的魂魄缓过神,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