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闭门反省,再有下一次,你们也不用和我解释,直接去长老堂领罚。”
泽九看了二人一眼,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泽九刚一离开,芷涵长老的巴掌就挥上万桑的脸:“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儿的?”
“母亲!”万桑几乎屈辱地看着芷涵长老,“我是按照你的吩咐看着他,但他人都闯到禁地了,难道我要什么都不做?”
芷涵长老面色阴沉:“你管他去哪儿?你是觉得他能闯入禁地,还是能逃出小壶天?”
“我……”
“我只让你监视他的行踪,如有异样及时通知我,你若是再如此拿捏不清,就不要再叫我母亲,我没有你这么不经事的儿子。”
这话不可谓不重,万桑心里憋着劲儿,但看见母亲那种脸色,心里害怕,最后咬着牙,低头不再出声。
此时,泽九已回到住处,一个人静坐在桌前,黑色的长袍逶拖在地,侧脸笼着一层淡淡的月光,沉静恬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桌上一壶清茶,两个竖起的茶盏,小灰鸟在桌上蹦上蹦下,零星的几根红色翎毛扎在灰扑扑的毛里,看着丑极。
夜色渐深,静谧的四周隐隐有虫鸣传来。
泽九突然站起身,他打开门,只见华宣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