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有机会解释。
腮边有滚烫的液体划过,倏然滴入深坑,像是掉入油锅中的水,激起下面魔物的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泽九站起身慢慢走向对面。
不同于阴风四起寸草难生的别处,这里灵气充裕,草木葱茏,不远处一只火红的莲花正盛然绽放。
……
华宣一整晚都有些不安,一大早便来找泽九,结果发现泽九洞府的禁制对他自动开放了,华宣连忙入内,并没有发现泽九的身影。
找了一圈,只有桌上放着的一个黑色小塔,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吾之挚友——
如有意外,趁乱将翎儿带离此地。
此间恩情,来世再报,感激不尽——
华宣读完,纸张便自发的燃烧,化成灰烬消失于天地。
华宣急了,忙出门去找泽九,连续两日不停不歇的找人,还是没能找到泽九。
这两日小壶天内并无异常,身为妖修,一连半年不出门都是正常,所以除了华宣没人发觉泽九的失踪,自然也没有人发觉万桑不见。
芷涵长老也只是以为万桑正在监视着泽九,这本就不必每日都与她禀报,毕竟万桑的本命玉牌并没有碎,加之大意,她没有发觉万桑玉牌的光亮已经暗淡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