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柏叹息一声:“你该庆幸泽九不在这里。”
厉峰趴在地上“嗬嗬”地笑出声,“你们懂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曾遭受了什么,你不知道吓得尿裤子还吃自己的秽物是什么感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他抬起头,眼中尽是恨意,“你们凭什么过得这么好,城主?炼器大师?而我却要日日在噩梦中挣扎,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时柏慢慢地走上前:“你以前便是如此,从不愿意在自身找问题,自己沉迷色相,却说凌音是用媚术勾引你,做了再错的事,一旦把责任推出去,就听不进去别人的任何辩解,他人说什么都是强词夺理,从前你好歹还有底线,有起码的善恶,如今你抛弃这些,就已经算不得人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厉峰激动地道,“你比我好在哪里?你什么都不在乎,你的哥哥死了,从不见你缅怀,你的师傅为了你们还困在死人墓里,却也不见你着急担忧,什么都不见你在乎,反而满口仁义道德,你才不像个人!”
时柏没什么表情,但韦逸闻言脸色冷了下来。
“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怕,让你死还真是便宜了你。”白远冷笑一声,将人拎起来,“人交给我吧,不出三日我就让这个混蛋开口求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