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屋子的人。
韦逸愣然了一瞬,随即一脸难以置信地道:“这怎么可能……”
白远也是震惊至极∶“你在开玩笑吗,他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一个是曾经的魔域之主,一个仙域受万人敬仰的盟主,这实在是让人无法消化的消息——
时柏沉默着,没有立即反驳。
韦逸消化了一会儿,才再次说道∶“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魔域的魔主和仙界的盟主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这若是真的,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将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如此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面对两人投射来的目光,时柏神色平静,眸子却黑得吓人:“正因为不知道他的目的,所以这么多年没人发觉他的阴谋,现今我们也不知他为何要挟持泽九。”
“不是,这实在是太扯了,我还是无法相信,除非你有更确凿的证据。”时柏一向不会无的放矢,白远心中有些动摇,但太过冲击的信息,他仍旧无法说服自己。
时柏静了几秒,道:“我从万魔坑生还,魔王昊天丝毫不见意外,似乎知道我是因莲花灯捡回一条命,我原本以为是他在仙域有探子,如今再看那莲花灯本就是他的东西,他自然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是有些勉强——魔王昊天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