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指一双银,凡人常用戒指作为定情信物,这兽神戒当世仅有一枚,虽不能凑成双,却也是成就了你于我的独一无二。”
泽九心脏发麻,那种心悸的麻酥感一直传递到全身,发麻的手微微蜷缩着:“我——不用,兽神戒对你来说更有用,以前的事我早就放下,你不用如此,再则你也是觉得我能察觉魔气才——”
“没有——”时柏打断泽九,否认道,“我心里更倾向于你发觉不了,那样庞大的阵法,已然能将魔气完全隔绝。”他闭了闭眼,说,“我不想为自己找任何借口,我对不起你,我也因此愧疚得难以安眠,我总会想起当初你回望我的眼神,若是当初你真的就此离去,那将会成为我这一生都无法消除的魔障。”
“其实——我是真的已经不在意了,就算心底真的还有着一丝半点的介怀,如今也会因为你的坦诚而完全消散,时柏——我真的不怪你,况且我也曾经伤害过你,很多时候我都不敢去想——”
时柏笑了一下,他矮下身,将戒指给泽九带上,声音极尽温柔地说道:“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我想把我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也会想这样的我配不配得上你,这种感觉很神奇,我变得纠结不确定,开始计较得失,害怕失去,你让我变得有些愚蠢,但也让我每日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