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事情,你拿自己的钱贴补救助那些遭受迫害的人,说着潇洒人生,人后比谁都努力,厉峰做得那些错事,你偏要往自己身上靠,但你们不一样。”
韦逸只觉心口憋屈得厉害,胸口起伏不定:“他有什么可怜的?他明明有好好活着的机会,他不珍惜,去伤害别人,我的凌音,我的凌音活得那么艰难,还一直在努力争取——”
韦逸眼睛热辣辣的疼,喉咙不受控制地哽咽:“她根本就没有过得很好,她从丘山秘境出来,就让一群老家伙逼问泽九的消息,还有一帮对她图谋不轨的伪君子,她心力交瘁的和这些人周旋,这么多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想给我们留话,却连一个可以托付的人都没有,她死得时候才求到青鸾那里,她甚至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回来找她,如果再晚一点,如果连那大鸟都——”韦逸说不下去了,眼睛酸涩得厉害。
“韦逸对不起,我——”
韦逸看向天空,用力将眼中的热流逼退:“人再苦也不过是一辈子,死了就尘归尘土归土,但凌音不是,下辈子她还会孤苦一生,重复这样的人生,你说这是为什么?她又不是坏人!”
白远低着头,将厉峰的骨灰直接倒入坑中:“你说得没错,凌音能让你们这么挂记,她一定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