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脉就由着它断着,伤了的肺腑就让它伤着,左右疼了些,反正不会死。
就是疼得时间有点随机,频率也有点高。
又是一夜的肝肠寸断,言小楼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站在床头的冬青。
“哎呀呀,居然是冬青美男子,稀客稀客,今儿竟是你亲自给我送食材来吗?”言小楼打着呵欠问。
“是送东西不假,但不是送食材,是送药。”冬青礼貌道。
“什么药啊?”言小楼坐起来顺便伸了个懒腰。
“需要你试的药啊。”
言小楼:……
“你来四十四号是来做药奴的,不会忘了吧?”冬青笑得更礼貌了。
……用他这副半死不活的身子掐死冬青,逃出四十四号的几率有多大?
言小楼忧伤地看向墙面,这两天他闲得没事干,把墙面粉刷了一遍,把那些“前辈”留下的遗书全都刷没了,难道那么快就要轮到自己写遗书了?
冬青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倒出枚鲜红的药丸来。
言小楼讪讪地笑着,一边往后缩,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瞟。
冬青道:“就算你出得了忍冬苑,可四十四号阵法机关多不胜数,你如果不怕被箭射成筛子、被毒虫吃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