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甚是古怪道:“谢阿欢,你胆子真大,竟敢真的带我出宅,还敢让我带刀,还敢在我身边打坐冥想,你就不怕我会趁机对你不利?”
谢欢冷淡的目光瞥向他。
言小楼依旧笑嘻嘻的,刚要说话,谢欢突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言小楼瞬间叫唤了起来,手中的短刀也松了开。
谢欢随意接过短刀丢出车厢外,萍姑随手接住收起来。
谢欢握着言小楼的命门,再稍许用力便可以捏断他的经脉,言小楼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谢欢这才松开,言小楼忙捂着手腕跳到一边。
欺负车厢内太小,他轻功没多大用是吧!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要不要动手这么狠呐,太残忍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谢欢闭目冥想不理会他。
言小楼托着下巴看着他,目光灼灼,“谢阿欢,你就这样出门啊。”
本来谢欢是不会理他的,可他突然这样说,谢欢还是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衣白如雪,体态端正,有何不妥?
言小楼指了指他的头发,“就这么一绑?也太随意了。”
谢欢了然,随即眉头稍稍瞥起,道:“无妨。”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会束发?”
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