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求生欲地想,要不还是把昨晚的事坦白算了,调戏什么的不重要,保命要紧……
言小楼正这么想着,一小厮突然进门来报。
“禀老板,外面有人自称玲珑家族,想求见老板。”小厮手上拿着的,是烫金的拜帖。
谢欢却是看也不看,只顾剥鸡蛋,这次虽然残破不堪,但是起码是有蛋清的了,言小楼甚是欣慰。
南天竹对小厮道:“老板正在用膳,让他们候着。”
“是,那不知是先将他们带进宅中等候,还是?”小厮问。
南天竹又看了眼谢欢,复又对小厮道:“不必让他们进门,就让他们在门口候着。”
小厮退出房外。
言小楼佩服地想,谢欢刚才有表情吗?除了冷着一张脸跟鸡蛋搏斗之外,还有别的表情吗?他的这些手下是怎么看出他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