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一如他们分开时的模样,双眼紧闭安静祥和,衣衫整洁俊美依旧,指甲修剪得很是整齐,连指缝都是干干净净的,可是脸色仍是苍白毫无血色,一看便不是活人。
江寅枫早已在暗间内等候多时,此刻就站在床榻旁,静静地看着沈沐宣。
言小楼扶着谢欢坐在,看着江寅枫道:“江寅枫,此刻你若后悔,还来得及。”终是一条命,即使他必须死,可自有天一阁公论。
江寅枫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向他,摇了摇头,“不。”
他太久没说话,声音有些嘶哑,却是难得的温和,他将视线看向花梵音,轻轻莞尔,这是自陆安生死后,他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你们要好好的。”
千言万语,只有一句,你们好好的。
花梵音静默,回了两个字,“多谢。”
花梵音看向言小楼,“师父,沐宣醒来的几率有多少?”
言小楼看向谢欢,谢欢道:“三成。”
言小楼鼓掌,“厉害厉害,谢阿欢不愧是谢阿欢,我原想说不到一成来着。”
……
花梵音点点头,够了,在经历过那一次失去之后,已经没有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了,反正他生,他生,他死,他死。
“不过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