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吗?”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沈浔低了低眼睛,“我从不饮酒。”
谢欢眼底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笑嘻嘻地拍了拍胸脯,“没事,爷爷羽化前把酿酒的办法告诉我了,等这些杏花开了花,我酿给你喝!”
谢欢看着他眼底的希冀,没有告诉他,这些树永远也开不了花了。
很快烤鸡的香味飘了出来,沈浔虽然没下过厨,但好歹比城里的强些,虽然卖相有些凄惨,但是起码熟了。为了怕里面还生着,他故意多烤了会儿。
谢欢平日里懒洋洋的,似乎看到什么都想靠一靠,不是靠着墙就是靠着门,实在不行就靠在谁身上,彷佛没骨头似的,此刻也是寻着机会想往沈浔身上赖,可是闻到烤鸡身上散发的香味,他猛地坐直了。
“此、此乃何物?”谢欢惊愕地问。
沈浔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面上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冷漠模样,道:“烤鸡。”
“为何不一样?”谢欢依旧惊愕地问。
沈浔知道他问的是为何与城中鬼尸做的不一样,他不禁嘴角又悄悄弯了下,面上还是淡然道:“因为烤的人不一样。”
谢欢震惊地说不出话了,估计还没在坍塌的世界观中回过神来,只是嘴角已经开始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