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也会全都烂到肚子里去。老太太应该明白,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这事传出去,知晓内情的知道我是受害方,但多的是不知晓内情的只会说贾家出了个怎样的人,贾家如何如何。这样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所以,若没人将我逼到那个份上,我也不愿意闹到那一步。”
贾母心下一松,思忖了一会儿道:“好!明日我就和东府那边说分家,再让人去请族里的老人。就说是我的主意。不过,分家可以,不分府。”
只要没分府,贾政还在这府里,那么在外行走就还可以用府里的身份,不至于太难看。而且二房每个正经的营生,又除了这档子事,贾政更是个不通庶务的。若分了出去,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在府里,好歹还有她看护着。
林宁看了贾母好一会儿,见贾母神色坚持,皱了皱眉,觉得这样已经是她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的胜利了。她看了眼地上的那些证据,心头苦笑,若她手里真有翠儿,真有这么些证据多好。
林宁压下心头思绪,点头道:“可以。不过王氏之前从贾家掏出去的钱和东西,要补上。那可大多都是我的东西。另外,二房搬出荣禧堂,住到西侧院去。那里面积大,老太太也不用担心会委屈了二房,即便二房再多生几个孩子也住得下。但我会在西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