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给薛蟠团团裹住,一把将薛蟠抱起上了马车。等小心让薛蟠趴在车内,尽量不扯到他的伤口,林宁这才掀了帘子吩咐,“薛松去药华堂寻耿大夫,让他来府里一趟,把大爷的情况和他说一说,让他把最好的伤药拿过来。薛柏留下。”
林宁忘了撑着墙壁站着已经明显被他训子这一幕吓傻了的男童,“看看他伤势如何,送他去医馆。医药费薛家负责。顺便将今日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
说完与车夫说了句“回府”便放下了帘子。
车内,林宁小心地将薛蟠的裤子全部脱掉。刚才打他的时候是为了方便,只脱到膝盖窝处,这会儿又不适合再穿上去,一直这样总不是个办法,不如全部脱了,反而好些。可等都脱了有怕他冷,将车内的汤婆子都塞过去,又从车内翻出一床棉被给他盖上。
等到了薛府,林宁直接连同棉被一起将薛蟠整个打横抱起送入了屋。薛王氏早得了消息赶过来,等掀开棉被看到那伤势,险些没晕过去。
“老爷怎么这么狠心,蟠儿还小呢。下月才七岁,多大点孩子,便是做错了什么,也不该……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啊!”
林宁眉宇紧皱,什么叫做还小?她不免想到后世人人吐槽的那句“他还是个孩子”。偏偏今日薛王氏和薛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