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误会。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大家都是应届举子,不如坐下来喝一杯?”
虽是问句,却并没有等人回答的意思,下一刻已经对着梁明方岩勾肩搭背,自来熟的入了座。王仁薛蟠求之不得。一左一右占了林谨两侧,一个赛一个的敬酒,尤其王仁,一手端着酒杯,一手不忘朝林谨的腰身摸去。
林谨倏忽起身,待要发火,终究按下心来,只道:“各位恕罪,在下身上带孝,不得饮酒。”
这话一出,倒是让那一对解元亚元十分讶异,身上带孝,哪能科考?不是举子?
王仁和薛蟠却并不考虑这么多,心想着,不是举子更好,更没顾忌了。若是举子,闹出了事,恐还要生波折。
林谨眼珠儿一转,“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
这是名正言顺地打探敌方底细了。王仁并无隐瞒,反倒觉得可以以势诱之,面上带着得色,眼中竟是□□的*,“在下王仁,乃是金陵王氏隆裕伯之后。九省统制王大人是我的亲叔叔。”
林谨心中了然,再看向薛蟠,一个是王家嫡枝,而这位从言谈间看得出来,有些以王仁为首,且姓薛。林谨已猜出了大概,却还是出口确认,“那么这位可是金陵薛家紫薇舍人之后?”
薛蟠讨好似地笑,“正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