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逢年过节捎送些东西。我记得,小时候,祖母念着我和二哥,不论是王家还是薛家,四时年节,各色礼仪都是备得妥妥帖帖以我们的名义送过去了的。不论咱们家同王家如何,从没让人在这上头抓到半点我和二哥的把柄。偏他们除了单薄的回礼,从没想过额外给我和二哥一点子东西,便是连句嘘寒问暖的关心都没有。”
贾琼神色间透出几分伤怀,林宁也不好再说,只拿了孩子说事,“如今你是有了身子的人了,可不能这么动不动就难过。眉头皱得太多了,小心往后生出来的孩子也学了你。”
贾琼噗嗤一笑,看向自己还不曾显怀的小腹,神色间越发柔和了几分。
林宁心下一松,想着薛家的事情言道:“有个亲戚走动也好。只是有件事,还得让你知道,也免得往后被人拿来做筏子。”
贾琼凝神,只听林宁道:“薛家姑娘要参选是真,可这名额怕是已经消了。你当他们为何这么急着进京?薛蟠在金陵同一个名叫冯渊的为了一个拐子拐来的女儿家大打出手,混战之中,冯渊死了。他们惹上了杀人的官司。那金陵知府判了薛蟠一个死刑,却又道他已经被冤魂锁了命去。放了薛家走。薛家这才急急赶着离了金陵,上京寻求庇护。”
贾琼目瞪口呆。不说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