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
林宁点头,“应该的。”
王仁欲言又止,隔了好半晌才又道:“父亲,宝玉的事情,可当真是大妹妹和闵家做的手脚?”
林宁一笑,“你觉得呢?”
王仁忖道:“这么大的手笔,单论闵家是做不来的。何况,贾宝玉是贾家人,一脉同源,那些指摘皇室和圣上的话,难免不会连累大妹妹和大妹夫。闵家虽算不得多有手段多聪明却还不至于这么蠢。此事说起来,李祭酒李大人恐怕也插了一脚,否则不会在国子监支支吾吾说起贾宝玉的事儿来。国子监都是监生,也就等同于也是一部分士林力量。他不会不明白这若在学子间传开不好。若只是一次倒也罢了,偏还说过好几次,若说这里头没有李家的手笔,我是不信的。”
“但要说这是李家所为却也不对。虽说李纨是节妇,若闹出事儿来,非是诛九族的大罪都可脱身。但却也并非对她毫无影响。这前头的传言或许有闵家和李家的手笔,可后来越演越烈却并非这两家手笔,只怕也不是一家的手笔。”
林宁面上透出几分满意,“你可知道宫里头贤德妃前儿被下了位分,贬为才人,幽居冷宫?”
王仁一愣,他还未掌家,人手没林宁多,消息也没林宁灵通,尤其还是宫里的事。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