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阴姬说她能够做出解药……”无花有些迟疑。
“嗯,如果是能保证在死前不复发的,那种解药我也有。”榨干潜在的生命力,让她没机会挨到下次毒发不就行了?
无花不是笨蛋,所以他明白了玉笙话中的未尽之意。
门外的人更不是笨蛋,所以在心情激荡之下露出了痕迹。
玉笙看着再次闯进来李玉函夫妇,默默的把暴雨梨花钉对准了他们。然后看向无花,“解释?”
“一个毫无反抗之力任你宰割,一个可以带来利益的合作伙伴。你想要哪个?”无花微笑。
“一个软弱多情,为了妻子什么都做得出来;一个脑子被毒坏了。你觉得哪个我能选?”玉笙冷笑反问。
“眉儿真的……没救了吗?”李玉函虽然大多数时候完全是爱妻脑,可也有能理智思考的时候。他自然能听得出来玉笙说的是实话。
“无忆到底是我母亲的弟子,如果可以,还是救上一救吧。”无花看上去很是悲天悯人。
早就摸透这位无利不起早性格的玉笙按捺住把这三人一起赶出去的冲动,冷声道,“只能缓解,而且还要一直吃药调养。”
“需要多久?”李玉函急声问道。
“若是不出意外,倒是能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