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站不稳。
“手谈一局如何?”无花头也不回,对楚留香的到来毫不意外。或者说,他就是在等楚留香。
楚留香定了定神,脸上带上了一丝忧郁,并不推辞,坐在了无花的对面,“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来的目的了。”
“若你认为那孩子是我针对你布下的局,那大可不必。”无花伸手拂乱了棋局,一粒粒的收回白子。
“之前倒是怀疑,不过见了你以后,我却忽然想起来,你若做局,恐怕不会直接把自己放入局中。”楚留香跟着收回黑子,“我与你第二次见面,曾下了五天五夜的棋,却未分出胜负。你也不肯认和。”
“那是因为我不觉得自己会输,可惜那盘棋局到底还是未分胜负。”无花也有些遗憾,“只是这次却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了。”
“哦?”楚留香开始摆棋子。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无花微笑,“如今,我也是身不由己之人。”
“玉笙看上去并不苛刻。”楚留香不信。
无花望了楚留香一眼,“我以为你早该知道,人是不可貌相的。”作为曾经让楚留香走眼把他玩的团团转的人,无花自认很有发言资格,“他的行事作风,有几分像极了姬冰雁。”
楚留香无言以对,只能尴尬的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