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也许不会做什么,但他那年少气盛的儿子就未必那么好说话了。
花满楼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念头,这让他一时之间忘记了其他,只有声音带着郑重,“家父花如令。”
花家堡就在附近,这件事一验便知,只是并没有等到他们到达花家堡,便遇上了外出跑马的花六哥。那时花满楼还穿着中衣,身上的河水虽然已经被内力烘干,看上去依旧非常狼狈,可就是这样狼狈的花满楼,却让花六哥策马跑过之后又打马回来。
“不知阁下是哪家公子?”花六哥翻身下马,拦住了花满楼。
陆小凤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那个被自己救起后眉头微锁的人展颜一笑,“六哥,是你吗?”
事后,陆小凤多次感叹那奇妙的血缘关系,也感动于花家兄弟间的深厚情谊。尤其是在知道花满楼目盲后,更是对他佩服极了。
十年过去了,置身于舍利塔中,花满楼只觉得命运是如此奇妙。他曾经到过百年之前,见过那时可牵动风云的风流人物,而现在,他在百年后,一个人默默地祭奠着唯一在这世上留下痕迹的人。
时间最是残忍不过,百善玉笙纵然已成传奇,可更多的人关注的却是传说中他留下的可破碎虚空的秘籍还有据说富可敌国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