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遗憾,因此,他也特别想从玉笙这里知道那几年花满楼是怎样的,而这也勾起了玉笙的回忆。
“当初他吴大叔把他从沙漠里捡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猜他家中一定得罪了什么人,让人恨的把这么小的孩子直接扔进沙漠中渴死饿死晒死。”玉笙美化了一下当时的说法,随手把楚留香摘了出去并给无花按上吴大叔的名签,“七童昏迷了半个月,我们都做好他一睡不醒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最后人是醒了,眼睛却坏了。”
花满轩的表情随着玉笙的讲述变化着,最后恨恨的捶手,“是铁鞋!是他坏了七童的眼睛。”说完,又责备又心疼的看着花满楼,“你从来没说过这一段,说过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花满楼只是微笑,没有说话,他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实在没必要拿已经发生过的事让家人担忧。
这份往日让人熨帖的心思此时显得尤其可恶,可花满轩既不舍得说也不舍得骂,最后只好一挥手,把这件事暗暗记在心中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花满轩并没有停留多久,花家家大业大,日常的事务就能让人忙得不可开交,只是临走前,花满轩热情邀请玉笙有空去花家堡做客,到时定会好好款待他。虽然觉得不应该,花满楼还是为六哥的离开松了一口气,只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