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也顽强的很。”
“我记得这棵树下还有我以前埋下的百花酿,现在想必味道不会差。”花满楼找出一把花铲,蹲在地上慢慢的挖了起来。
玉笙也不打搅他,只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然后他发现花满楼实在是太谦虚了。他不种花,不代表他不了解花。院子里开的花天南地北都有,花期也并不相同,但这里却是百花齐放,一片姹紫嫣红。
“还好,这坛酒没被陆小凤发现。”花满楼已经把酒坛挖了出来,“我们去小楼吧,那边有酒器。”
擦掉酒坛山沾的泥土,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立刻在空气中散了出来。酒液橙红,让人闻之欲醉。
“这酒放了多少年?”玉笙问道。
“有三年了吧。”花满楼略一沉思,“虽然年头不足……”
“你觉得这样是三年的酒吗?”玉笙打断花满楼的话,“若有人告诉我这是三十年的陈酿,我也会信的。”
“制酒的每一个步骤都是我亲自动手的,这一点我能保证。至于为何会如此……”花满楼望向玉笙,“我却说不好,自从我回来以后,我发觉无论在别人看来多么的难得难种的花,只要到了我的手里就轻而易举,仿佛有着野草一样的生命力。我爹和几个哥哥都说这是因为我天赋异禀,是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