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却像被提醒了一眼,“这些香烛是哪里的?可还有剩余?”
求神拜佛这种事他向来是不屑做的,可如今被这一提醒,忽然想到神仙还是存在的,这世间自有一套运行的规律,也许他可以烧烧香祈求上达天听,来个拨乱反正的,随便怎么做,能把这场决斗延期就好。
花满楼自然不知道花满蹊的奇思妙想,把负责采买的管事名字告诉花满蹊之后,他就去找玉笙了。
玉笙最近很烦。没什么缘由,就是凭空感到烦躁,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危险正在逼近,而他一无所知。这种时候的玉笙,尽管面上不漏分毫,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要来惹我的字样。
但捋虎须的勇士永远都在,比如说那个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无花。
无花在这个世界上过得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一帆风顺,连他最大的约束玉笙也因为他体型缩水而松手很久,久到已经让他忘了以往那段一言不合上手就揍的日子。
所以,在玉笙又一次的被无花惹毛了的时候,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闭眼见不见心不烦,而是把无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你长大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无花却感到背后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然而,最近作死的作大胆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