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们的小声商量,殊不知他们从头听到了尾。
玉笙最烦这种在耳边嗡嗡的苍蝇,花满楼也许是看出了他的不耐,主动开了口。
至少,落到他们两人手里,那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下场。
花满楼的声音暗含内力,听在后面几人耳中就像是在耳边炸响。立时,也顾不得隐藏,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好了。
“朋友倒没什么指教,只是手头紧,想借两个钱花花罢了。”一看起来像是头的男人站了出来。
玉笙和花满楼都是一愣,先前听他们低声商量,又想计策又想陷阱,就是为了抢钱?
那些手段明明是要命好吗?
两人心里不信,花满楼还好,面上还不动声色,但玉笙的反应就直接多了,“你们是打家劫舍的匪徒?”
玉笙是非常希望他们承认,这样的话也有一个出手的名头。好久没动手,他还是有些手痒的。
“爷们是劫富济贫的好汉!”无知者无畏,他们没有见识,只懂一些外家功夫,不明白花满楼刚刚那蕴含内力的声音有多绝妙,只觉得两个白净的公子哥,只要揍上一顿就能哭爹喊娘,还真没人放在眼里。
要怪就怪这个世道好了,到处都是人吃人,他们也是日子过不下去,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