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劈的眼前发黑,四肢发软,一切意识都不太清晰了,世界末日般,心底建立的美满未来,轰然倒塌。
    逆着光。
    薛涎慢悠悠地走出来,不改本色,散漫看向撑着楼梯扶手才能站稳的霍绵绵。
    他什么都不说。
    霍绵绵就应该什么都懂了。
    他知道了。
    毕竟刚才她叫的那样大声,高潮时将一切伦理道德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样的话都说出了口,如今想想,但凡是其中一个字眼被薛涎听到。
    她就完了。
    她跟霍还语就完了。
    无法想象一向以这对子女为傲的母亲会怎样。
    儿子和女儿上床,她要如何面对。
    霍绵绵脚一软,险些摔下楼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回自己的声音的,干干巴巴地问:“薛涎……薛涎哥……你不是出去……了吗?”
    薛涎凝视着她。
    几秒后。
    他淡笑,并不搭腔,那笑自信又从容。
    霍绵绵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
    从家到学校的路途太远。
    公交要坐很久。
    霍还语上了车,找到最后排的阴凉位置闭眼补觉,下车时才看了眼手机,霍绵绵打来了十几通电话,每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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