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阻隔上,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对涂化微笑:“涂化,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实际上能在这个游戏里和你并肩作战,我已经很开心了。”她的表情恬淡,最初的那种学霸的高傲和冷漠早就消失不见,“以前……我一直是一个很自以为是的人,包括当初你拒绝了我的表白,我甚至在心里给你给你做了恶劣的定位。”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当初有多么幼稚。每个人都有自己优秀可爱的一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选择,独善其身固然重要,但团结协作,与团队站在一起,让我感受到了不同于以往的成就感。”孙维看着他,目光灼灼,“而且……我感受到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成全的快乐。”
她笑得明媚:“涂化,拜托你让我再感受一次成全的快乐吧。”
涂化紧紧地闭上双眼,脑海中全是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景象。对于【死神的预言】这一关来说,其实涂化心里很清楚,孙维面前的那个箱子里绝对不可能出现两个活命球。
且不说纽科姆悖论的观点,就从病毒系统的阴险来看,即使涂化只选择了孙维面前的红色箱子,箱子里也很有可能只是一颗死球。病毒想让他们灭亡,就绝不会给他们这么明显的生存机会。
他深知这一点,却始终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