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没动。
赵霁山垂眼,深深叹口气。
“安好,难道我在你心里连个陌生司机都不如?”
这下程安好彻底不好意思推脱,只好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一路上,两人格外沉默,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学校的事,然后一个直视前方,一个看向窗外,继续沉默。
车开到别墅区停车场,她该下车了,副驾驶的门锁他却没给她开。
“安好,等你一个晚上,就想跟你说几句话。”
她看出来了,有些紧张地点头。
“他对你好吗?”
让你猝不及防地跟他结了婚。
程安好一顿,最后轻“嗯”了声。
结婚两个多月,虽然两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但无伤大雅,他们的日子平淡契合。
春季赛开赛以来他们战队的成绩不算太好,他常常复盘到凌晨两点,但无论多晚,他每天都会回家。
虽然一起生活后她发现他挑食的习惯很严重,常常为给他准备夜宵绞尽脑汁,因为这人骨子里任性偏执,不爱吃的东西就真的只是礼貌性地尝两口后摆在桌上不多看一眼。他对穿衣打扮倔强地有自己风格,钟爱深色系,从上衣到袜子,强迫地要求是成套的颜色,开始她不清楚,就有了她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