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禁军统领也纷纷行礼告退。
云浠原是想与程昶说一两句话的,奈何屋中几名禁军官职都在她之上,他们告退,她自也不好多在屋中呆着,正要跟着一道出去,没留神身后传来一句,“云校尉留步。”
云浠默了一瞬,回身拱手:“三公子有何吩咐?”
程昶也不知道自己留下云浠是要说什么。
他原本是这红尘方外人,于这个世界无牵无挂,眼下历经生死回来了,莫名觉得他好像就该和她说一声,交代一下似的。
半晌,程昶才寻出一句话来:“你今日去衙门办事,顺利吗?”
云浠道:“顺利。”过了会儿,又添补道,“今上要把父亲与哥哥的旧部召回京里,有几个等不及开春,今秋就想起行,殿前司的人让我去瞧一眼名录。”
程昶“嗯”了声。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没过多久,两人竟又同时开口。
“我……”
“三公子……”
听见彼此的声音,又同时住口。
云浠觉得他们原本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她想问他到底是怎么遇害的,想与他说她对“贵人”身份的揣测,想理一下手里的线索,与他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他们太久未见了,眼下不是说这些话的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