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途经西北?”
郓王道:“本王方才已说得很明白了,本王所调的粮食,除了当地官府捐赠的,大都来自江南、淮南与淮西,本王从未从西北与北境一带调过粮。”
程昶道:“长途运粮,途经的驿站数以千计。你可以修改运粮的路线,但你不能修改运粮所经过的驿站数目,否则会与当地官府统计的数目不相符。也因此,你修改运粮路线时,选择以避开暴民为借口,在同一个地方反复绕行,经过同一个驿站两次甚至三次之多,可是上千个驿站,你总会疏漏几个,那几个我查了,正是在西北附近。你运粮路线不合理就不提了,话说回来,你说你运粮要绕开暴民,这我理解,但据我所知,你当时前去赈灾,枢密院发了五千军卫给你,加上当地官府还有许多官兵,合在一起,还治不住暴民?”
“你或许想说暴民也是民,不过是因为大旱才落草为寇,你不想伤他们,但当时灾情紧急,数万灾民等着粮草救命,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楚?你为避暴民绕行以至粮草延至,岂不是本末倒置?”
“其实事实恰恰相反。”程昶看着郓王,说道,“你初到淮北,立功心切,没有勘查好路线与当地情况就急于调粮,并且催促各方加快运粮,结果从江南、淮西运送的一大批粮在路上遭到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