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学?” 盛慕槐问。
“我妈-逼我辍学了。” 周青蓉抽泣着回答。
于学鹏这时候也不得不上前处理问题,把凌胜楼和中年妇女分开。
中年妇女气不过,拍着大腿撒泼:“我教训自家孩子,要你们来多管闲事?我告诉你们,这个赔钱货是我生的,我要打要骂都凭我,今天就是把这孬东西打死了也行!” 说着甚至还要上手去抽靠在盛慕槐身上的周青蓉。
于学鹏拦住了她:“教训孩子也要有个方法。”
村长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也上来做和事佬:“红柱他妈,孩子在家里打打就行了,别让外人看笑话。”
中年妇女斜了村长一眼,说:“二叔公,分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做主哩?反正我们这种妇女啥也不懂,我们家就是村里谁也不待见的破落户,你谁也别来管我!”
说着她抄起角落里堆的一个木锨,对周青蓉吼道:“孬东西给我过来。”
周青蓉没有理她,她挥起木锨就打,如果这下打实了,连盛慕槐都要遭殃。
于学鹏一把攥住木锨,毕竟是有功夫的人,只用巧劲一带,那妇女就再也抓不住木锨柄,沉重的木头掉下来砸在了她的脚上。
中年妇女吃痛的嚎了一声,顺势躺在了地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