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披着白纱,头戴花鬓,身穿黑衣白裙的阎惜娇飘过。
    凌胜楼放下笔,盛慕槐停下练习的脚步,歪了歪头:“师兄,你脸上勾歪了。”
    “哪里?” 凌胜楼看镜子。
    “我帮你。” 盛慕槐靠近凌胜楼,拿起笔在他的鼻子上轻轻勾勒,凌胜楼觉得鼻子发痒,心上也仿佛有一片羽毛划过。
    他抬头,阎惜娇的鬓花擦过他的额角。
    “别动。” 盛慕槐按住他的肩膀,很快又松开手,退开一步说:“好了。”
    凌胜楼轻咳一声,回过头说:“今天风很大,你在台上要当心。”
    “嗯,这天也是冻得够呛。”盛慕槐点头。今天的温度是零下,可他们表演必须穿着单薄的戏衣,这样在台上吹三十分钟之后肯定冻成腊肉。好在爷爷什么都想在前头,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姜汤,等下台之后就能直接喝了。
    ***
    热闹的锣鼓过后,《活捉三郎》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