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闷。
郑治熄灭了烟头,“有什么该不该说的,都是局里的事情,不管分不分管,都在一个系统里,只要是正确的,大家都会支持,吴局,你尽管讲吧。”
吴小刚有些得意,他听过局里的人议论李家福和谭亮,两人都是自命清高、实则迂腐不堪,哪有自己这么有魅力,这就是乡镇领导的风格。
“我对产权股有些意见要提,股长杜佳妮我没见过,不了解的人我从不发表任何意见,不管说什么也是对下边儿的同志不负责任,不过副股长杨定,我有几句话讲。”
李家福本来低头在想别的事情,听到杨定的名字,马上微微将头抬起,吴小刚怎么会提及杨定,难道他也知道了杨定有背景。
之所以李家福没提杨定,因为提与不提没什么意义,杨定这次是势在必得,股长的职务谁也抢不走,自己不说什么,郑治也会安排的,这个吴小刚想做顺水人情吗。
谭亮也在思索着,杨定是自己分管的人,关你吴小刚屁事儿呀,而且杨定这次必须当上股长,这是个潜规矩,大家心照不宣了,讲出来不能说明你聪明,只能说明你的城府不深。
郑治的分析则大不一样,他看事情的高度不同,要是吴小刚真知道杨定有大靠山,他没必要像傻瓜一样力捧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