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脸苍白和憔悴,杨定陪着严素裙找到附近一家旅馆,订了两间房。
严素裙稳住自己的心情给母亲打电话,几次想哭出来,都把咸泪吞进了口中。
“嗯,妈,喝了些酒,不回家了,我头很晕,我和一女同事一块儿开了个房间,放心吧,我这么大的人了,我会照顾自己的。”
挂上电话,严素裙捂住了嘴,坠下头去,表情很痛苦。
“杨定,要是我妈知道了,肯定会气得半死,我妈的身体也不太好,我好担心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一家人有说有笑在家里吃饭,多好啊,杨定,我好难受。”
像这种事情,一般只是瞒长辈,严崇喜生病还不能让他老婆知道,严素裙清楚,母亲也是从鬼门关上挺过来了,不能再受刺激了,一切的一切,就由她这个女儿来承受吧,希望两位老人都可以平安喜悦。
杨定抱住严素裙,轻轻抚着她的手臂,揽住她的柳腰,“先把这几天拖过去,明天告诉你妈,你爸出差去了,你妈不出门儿的人,她肯定不会知道的,两周以后,再尝试怎么和你妈说,那时你爸的病情肯定已经明显好转。别再难过了,天塌不下来,就算真塌了,也有我来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