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万拨到了医院帐上,我看最后一分钱也不会剩下。”
和杨定想的一样,董容容可是使出了劲儿,还想用美人计让自己把字给签了,夏泉这个院长和几个副院长应该没一个好东西,全是一窝蛀虫。
杨定说道,“嗯,我知道了,最近也不给你安排别的事情,你配合曲瑶的工作吧。”
刘小兵刚想离开,听到杨定接起一个电话,刘小兵转过身来,“姐夫,我陪您一块儿去?”
杨定挂上电话便在收拾东西,丰台县孤儿院的宁远红院长生病住院了,脑部血管有梗阻,稍有不甚,便会造成全身瘫痪和部分瘫痪。
对于这个从小照顾自己的老师来讲,虽然自己上学住校以后回到孤儿院的时间很少,不过杨定仍然非常担心宁远红的安危,要是没有丰台县孤儿院对自己上学校的照顾,自己还不知道在哪座桥下睡觉。
杨定说道,“跟我走一趟吧,县一医院。”
路上刘小兵便问起,是否需要和医院领导联系一下,毕竟卫生局长大驾,该有的礼数还是讲。
杨定没有采纳刘小兵的说法,自己又不是去调研工作的,只是看个病人,要是医院已经采用了合理的治疗方案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自己何必劳师动众,影响他们的工作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