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公司的副总经理,他不可以。你父亲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愿意去做……”
刘坠儿并没有对杨定的话产生不满,相反,她开始理解起父亲,父亲的独树一帜、高风亮节,刘坠儿心里居然暗暗产生了一丝敬佩。
同样的话,但从父亲嘴里讲出来刘坠儿无法接受,也听不下去,而从一个年轻男子嘴里讲出来,又是另一番滋味。
刘坠儿突然理解起来,也许三到四年以后,父亲会有改变办法的,到时一定可以给自己安排一个合理的未来,生在这样的高官家庭当中,什么事儿都是身不由己的。
见刘坠儿的心情慢慢敞开了,杨定也把话题转移了。
“坠儿,你爸部里的人你是不是都认识呀,昨天白天我可是见你轻车熟路就找来了。”
刘坠儿点点头,“我小时候便经常去部里玩儿了,我爸也在组织部里工作很多年,当然认识,大部分都很熟悉的,所以我爸太忙不回家,我就干脆到部里直接找他去。”
有戏了。
认识就好,这样杨定也省了不少的事情。
杨定说道,“对了坠儿,干部监察局的领导你熟吗。”
“熟啊,上到局长下到工作人员,我都认识,怎么了,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怪不得你这外省人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