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无比。
“我们去汤公胡同吧。”她轻声说。
工作日的下午,宝月出品的客人不多。洛眠和卓静言刚进了院门找了张小方桌坐下,胖胖的向老板就迎过来:“哟,两位美女,吃点儿啥?”
卓静言对他一笑:“向叔叔您好。”
向老板盯着她看了会儿,恍然大悟:“诶,你不是前儿夜里和小苏一起来的小姑娘……静言是吧?”
“嗯,您还记得我呢。”
“今儿没和小苏一起来啊,”向老板乐呵呵地说,“那小子又忙拍戏去了吧,做了明星就是忙。小姑娘想吃点儿啥,我让厨房赶紧做。”
卓静言微笑:“还点一样儿的。干炸丸子,野山菌,小豆凉糕,两小份打卤面。”
向老板口里应着,记下菜单便自去了。
卓静言拎起青花瓷壶倒茶,推给洛眠一杯,自己捧着杯子小口啜,垂下目光看着雕花镂空的窗棂投在榆木桌上的斑驳影子,也不说话。
洛眠隔着袅袅朦胧的茶烟,看着默不作声的妹妹,表情复杂。屋外檐上落下两只灰喜鹊,踩着瓦片吱喳叫着,格外响亮。屋内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片晌,洛眠终于开口打破沉寂:“回来就好好儿地待着,不要再走了。无论之前你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