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看了片刻,心头无名火起。
她的皮肤是滑腻温软的,她的腰是盈盈一握的,她的气息是暖暖微甜的。苏佑虽触碰不多,却熟悉非常。然而这一刻,那个男人正在拥有他熟悉的一切。
一向教养很好的苏公子,此刻只想骂娘。
这支舞终于接近尾声,唐尧搂着卓静言侧身旋过最后一圈,正要站稳结束,近旁一个跳舞的年轻女孩脚底一滑,她的男伴没有拉稳,她直接就朝卓静言背后倒过来。唐尧大惊,将卓静言拉入怀里,双手覆到她左肩牢牢护住,后退几步。
卓静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他拉得脚下一绊,跌到他胸口又被抱着往前走了几步。乐曲就这样在他一拉一抱一退之间结束了,十年后的这支舞,最后的句号到底有些糊里糊涂的。
她很不满地咕哝了几句,却听到唐尧紧张的声音:“有事儿吗?她没撞到你吧,说话啊。你疼不疼?言言你疼不疼?”
你疼不疼。言言你疼不疼。
那天晚上,他将一身是血的她抱在怀里时,也是这样问她的。左肩后的伤口好像又有了烧灼的疼痛感,然而细细辨别,只不过是幻觉罢了。这么久远的过去,她再不走出来,连同她身边的人们,也都要陪着她一起在回忆的泥淖里挣扎。
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