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弩张,又莫名其妙地渐渐弱了下去。
“苏佑。”她沉默一会儿,声音含糊地叫他的名字。
“我在。”他应着。
她已经快要睡着,昏沉里便软了平日外壳,当电话那头是个梦里捏出来的虚影,软软糯糯地问着:“你认识我多久?”
苏佑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事:“你看过照片,我们本来应该在三年前的伦敦相遇,可惜错过了。大概在北京饭店那一次是正式见面,在那之前,我们也许还有过一次擦肩而过。”
他手机里还留着那次在羊卓雍错边拍的照片,微博上面发布的并不是所有,其中有一张正好是他站在路边,背景里有一个湖边倚石而坐的墨绿色身影。西藏一行巧遇了渡边奈奈,而后才知道她是卓静言的助手。初时不觉熟悉,现在看来,已经很能分辨得出照片上那个墨绿的身影是谁。
一次,两次,三次,终于相识。真是磨人。
她轻轻笑了一声:“这样啊……好遗憾。”
现在这样的状况,可以这样好好地和她说话,苏佑觉得那些遗憾也都不成遗憾了。唐尧似乎是被她赶出了门,他心情大好。不过她的声音听起来困意十足,他也不想再耽误她休息。
“睡吧,”他低声道,“明天晚一些起床,我帮你跟薛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