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准时的么——”
怎么能提前就进来了?
“倒不是她早来了,”苏佑也有些尴尬,拍着她的背安抚,“都怪我动作太慢……要再快些,大概也不能被打断了。你介意?其实我们可以继续……”
这话说的,她什么时候表现出介意了?就像她有多期待他的“亲一下”似的。
卓静言坚决不肯接这顶帽子,头脑一热也顾不得文雅,张口便道:“狗屁!”
苏佑愣了,然后将下巴搁到她颈窝大笑起来。这姑娘总是时不时就带出些惊喜,皑皑的冰山初露角,不知道还有多少趣儿没被挖出来。
“言言,”半晌他止住笑,怅然长叹,“我该走了。”
“……”卓静言没吭声,胳膊在他腰间缠得更紧了些。
这是苏佑第一次觉察到她的依赖和不舍,也是他第一次觉得满满的工作行程这样可恶,万般无奈之下却还要强打起精神逗她:“你看,刚刚都被我经纪人看到了,真没什么顾忌的,跟我一起去上海,怎么样?”
她终于抬起头看看他,目光里带着许多莫名的情绪:“我不能去。”
“你明明很舍不得我,”他忍不住刮刮她的鼻子,“我也很舍不得你,怎么办?”
卓静言深吸口气,脸色又渐渐板正起来